是在叫她吗?
好像不是在叫乌黛儿。
叫什么……
她没听清楚,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……
只是有那么一瞬,引得她心痛。
***
喀布尔也有富人区,但是离这里很远,据说富人区的一杯果汁要100阿卢,太贵了,好在戴维德舍得给乔依沫花钱。
乔依沫将昂贵的果汁伸进罩袍里,冰冰凉凉的,很新鲜,这是她两个月以来,喝过最好喝的饮料。
戴维德带她来到一家西餐厅,这里的餐座很奇特,每一个座位被深色布帘隔着,一座一座,像小帐篷。
在这座对女性严苛至极的国家里,是难得的考虑周到。
乔依沫和戴维德坐在双人卡座里,没一会儿,两盘滋滋冒油的牛排端了上来,香气熏得帘内暖了几分。
女孩闻到香味,悄摸摸地伸手,撩开罩袍。
眼睛乌盈盈地看他:“叔叔,这里没人,我是不是可以摘掉这个东西了?”
戴维德瞧着她可爱又小心的模样,忍不住笑:“是的,吃完再戴上。”
“好,哇,好香啊。”乔依沫摘掉罩袍,一张姣好的小脸露了出来。
她鼻尖微抽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“叔叔,你工资很高吗?这些牛排看着好贵。”
“工资不算高,但你现在刚康复,得好好庆祝。”戴维德拿起刀叉,姿势优雅地将牛排切得均匀,推到她面前。
女孩讷了下:“咦,你知道我不会切牛排?”
戴维德保持着温柔的笑:“当然,又不是叔叔失忆。”
“对哦,谢谢叔叔。”
乔依沫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,蘸蘸黑椒酱送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