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能完美模拟乔依沫的声音,时不时跟姥姥分享曼哈顿读书的趣事。
姥姥被照顾得很好,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她的身体已经康复,在黄嫂周嫂等人的劝说下,姥姥终于答应一起去首都看风景。
于是病入膏肓的男人被抬上直升机,连夜降落姥姥家。
他躺在粉色的小床上,鼻息萦绕着熟悉的气息,混乱破碎的神智终于一点点安定下来。
梦里,
司承明盛率领sc机甲军团来到一座地下监狱,找到了在黑暗里的女孩。
她满身伤痕地缩在监狱的角落,泪眼纵横,哭得委屈。
他急迫地踹开牢门,将她从地上捡起,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乔依沫。”他心疼得几乎痉挛,颤抖地喊她的名字。
“司承明盛……”
她像一只走失很久的小猫,身上全是伤,委屈地要他抱。
司承明盛将她圈在怀里,低音拂在她耳畔:“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是不是很痛?谁打你?乔依沫,你好冷,快到我身上来……”
她乖乖地将身体缩在他身上,声音软嗫:“司承明盛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他吻着她的发丝:“我也想你,你在哪?我找不到你……”
女孩摇头,手抓着他的衣服:“我也不知道是哪里……老有人欺负我……司承明盛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给我一点指示,好不好,我快要疯了……乔依沫……”
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,深蓝眼瞳凝着她此刻的模样。
梦里的她,脸颊带着清晰的鞭痕,黑色眼睛泪汪汪的,鼻子通红,不时地抽泣。
眼里……
一丝一寸,全是对他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