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明盛目光落在眼前这间不足40平米的土屋,心脏蓦然狂跳。
屋内没有开灯,这个时间点,乔依沫的确睡了。
安东尼、卡里安、艾伯特紧跟其后下车,一左一右一后地各站在老板身边,气息沉稳。
此时他情绪有些激动,但他要遏制这种情绪,伸手对周围的人挥了挥,示意让随行的人员撤远一点,别把那社恐的小东西吓到了。
司承明盛压着炽热狂跳的心,跟在黑人司机后面,一步一步……
朝乔依沫的居住地靠近。
黑人司机停在门前,轻轻叩叩门板,声音不高不低:“哈喽,乌黛儿,请问你睡着了吗?有一位先生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屋内一片死寂。
黑人司机尴尬地笑了笑,转头看向英俊的男人:“司承先生您稍等,乌黛儿比较害羞,我再喊喊……乌黛儿,你在家吗?开下门,是司承先生要见你。”
叩门声与呼喊声在夏夜格外清晰,可屋内依旧毫无动静。
男人眸光扫了眼,掠过虚掩的侧门,机甲的灯光恰好打在狭小的厨房区域。
那砧板上放着还没切完的土豆,一双孤零零的竹筷,几个边缘磕出缺口的粗碗碟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普尔什人吃饭都是手抓和木勺,只有乔依沫吃牛排都要用筷子。
想到她居然跟这些人生活了那么久,司承明盛心里一阵酸涩。
但,很不对劲。
他将视线转了回来,以黑人司机的音量,就算她熟睡也该被叫醒了。
男人眸色一沉,长腿迈上前,没有丝毫犹豫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!
他一脚踹飞木门,狂妄霸气,木屑与灰尘漫天飘着,机甲机器人立刻列队进入,灯光照亮整间小屋。
艾伯特上前一步,轻轻拍去他肩膀沾染的浮尘。
狭小的屋子一览无余,是个大单间,吃饭睡觉都在这一处。地面上铺着几块薄软垫,一张矮脚木桌,墙壁上挂着几件布卡,一股中亚贫民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