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心脏猛地揪起,一动不动。
“我担心你没钱治,所以垄断了全球药店,把国王之城的蓝玫瑰摘了做成药膏,你有用到吗?”
他的眸色很深,如夏夜的海洋,是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听到这番话,女孩的心口莫名刺痛,涩声点头:“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见她神情抗拒,司承明盛也不敢强行,怕刺激到她。
正当他准备说自己涂时,床上的乔依沫开始撩起上衣,安静地趴在那儿。
“……”男人瞳孔一颤,血液凝滞。
她软软地伏在欧式床上,脊背线条纤细,那十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,一道道扎入他的眸,疼得心脏阵阵紧缩。
司承明盛回过神,拿起药膏,绕到她床边坐下。
欧式水晶灯如星河倾泻而落,将红痕映得清清楚楚,烙入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男人遏制着愠火,指腹沾取药膏,轻轻涂抹在她的伤痕上。
“……”
冰凉的触感落下,乔依沫的身体一颤,但很快就适应他的力度。
司承明盛边涂边问:“还疼?”
“……”没回他。
司承明盛继续照着这个力度给她擦药,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:
“那天梦里,你浑身是血,我好怕你撑不过去,所以用尽所有办法去找你,要是找不到你,我一定会去天堂或者地狱找你……但没想过你居然敢一个人去劫狱,乔依沫,你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他像在讲一段别人故事,语气满是心疼。
破碎的心疼……
乔依沫没眨眼,脸颊侧埋在柔软的枕头上,不知道为什么……眼眶莫名泛红。
他低声呢喃:“以前我总希望你勇敢面对,如今你做到了,我却后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