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一根针扎入她的大脑,她痛得低喊了声,身体晃得几乎站不稳,单手摁了摁发疼的脑袋。
“乔依沫!”司承明盛脸色慌张地跑来,大手捧起她的脸颊,“怎么了?”
“头,突然好痛……”乔依沫呼吸急促,脸瞬间苍白如纸。
“快躺下,我给安东尼打电话。”司承明盛单手扣住她的肩膀,低音藏不住慌乱。
乔依沫仰头看他。
巴杨仲夏日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渗进,染在他的脸上、身上,镀上一圈柔和的金边。
恍惚间,竟像极了神明。
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——她仿佛想起……她打开抽屉,里面的小衣物所剩无几,有人光明正大地拿走了……
记忆好模糊,她头痛地仰着头,紧盯着他。
司承明盛对安东尼低吼:“滚过来,快。”
乔依沫回过神,倒吸一口凉气地推开他,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:“不用,我去浴室缓缓就好……”
司承明盛挂断电话,连忙追上扶她的肩膀: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要,你别过来……”女孩再次推开他,情绪有些激动,“如果五分钟后我没出来,你再进来,我现在不想被人跟着……”
“……”司承明盛紧抓着她的胳膊,不肯松手。
“放开啊……我真的好痛……”乔依沫无法挣脱他的桎梏,声音变得沙哑无力。
发现她的情绪不对,男人终究不忍心,缓缓撒手,她瞬间像只落荒而逃的仓鼠,踉跄地冲进浴室。
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反锁。
乔依沫刚进去浴室,安东尼正好赶了过来,提着医疗箱在老板身旁转了圈:
“老板,夫人呢?”
“她头痛,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了。”男人目光死死盯着浴室门,心揪成一团。
他很想现在就冲进去,又怕继续惹她厌烦,一个人在里面能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