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边看边解读:“除此之外,她的血液也有药物残留,可能是通过脖子、胳膊注入的。”
男人的目光又黏向乔依沫。
她只是坐在那儿,没什么反应。
就这样持续了五分多钟。
安东尼盯着图像:“她怎么还是这么安静?按理说她应该会出现头痛和情绪波动,没有刺激到记忆层?”
“没用吗?”司承明盛终于开口。
“我在观察。”说着,安东尼将仪器推高。
这下,乔依沫浑身猛地一缩,像电流钻入全身,颅内的刺痛加剧。
似乎什么东西,在不断地刺激她的脑袋……
她想要摘掉头环,双手却被固定在扶手上,只能难受地弓着身子,逃不掉……
“她为什么会这样?!”见她开始难受,男人急了。
安东尼被催,他也跟着着急,看了看腕表,安抚道:“老板,再等等。”
“……”司承明盛没说话,他煎熬地继续观察乔依沫的反应。
她几乎想要挣脱,脸色惨白,整具躯体扭在一起……
影像还是乱,安东尼咬牙,趁老板在看乔依沫,他再次加大强度。
这下。
剧痛彻底朝乔依沫袭来。
“啊!——”
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,额头渗出汗,脸颊失色,呼吸沉重得快要窒息,挣扎的力度大了起来——
“她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!”男人身体一震,心脏疼得溃不成军。
“别急别急……”安东尼还在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