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沫扶起戴维德,态度坚决:“我们走。”
几人趔趄地往前走,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乔依沫。”
“……”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他一字一句地说着,神情带着难过与卑微:“我可以放过他们,不跟戴维德计较,你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没说话,缓缓低下头。
戴维德不屑地冷呵,正要开口,就被乔依沫打断:“叔叔,别说了,我们走。”
就在这时,大批机甲机器人与黑利组织成员涌入,手里的枪纷纷对准杰西和塞兰父亲。
只要司承明盛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千疮百孔。
“……”女孩目光掠过那些枪口,又落到司承明盛的脸上。
很久,她才将视线转了回来,带着戴维德他们一并离开。
周围的人警惕地让出了一条道,不知所措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。
所有人都不敢出声,不敢阻挠。
艾伯特站在地下牢门口,看着乔依沫一行人离开,深绿眼瞳略带歉意地望向老板。
司承明盛僵硬地陷在黑暗中,连深邃的脸庞也都快看不见。
直至女孩消失在地下牢,他的呼吸才开始剧烈抽搐,疼得几乎窒息。
“老板……”艾伯特走到他身边,低着头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她会拿走枪。”
“……”他眼眸专注,缓缓半蹲,捡起被丢弃的星轨钻戒。
戒圈仿佛还残留她的温度,却烙得他发疼。
他半阖着眸,粗粝的指抚摸钻戒上的纹路,深深呼吸,不断安抚自己。
这是乌黛儿对他说的,不是乔依沫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失忆了,她爱自己,很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