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女孩嗫嚅着唇。
戴维德:“你真名的确叫乌黛儿,那个叫什么乔依沫的,是因为司承先生觉得「乌黛儿」这个名字晦气,自作主张给你改的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,他的话带着刻意的煽动:“你要是不信,下次可以问他,你的父母都死在了哪里,他们都是他的仇家为了报复,才牵连到你全家……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心情紧绷,这个信息量很大。
但奇怪的是,她现在很想去回忆,但脑袋一片空白,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头痛。
没有悲伤,没有波澜。
一片麻木……
戴维德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:“黛儿,你要相信叔叔所说的都是实话,我把你当亲女儿看待,我真的无法忍受你被他欺凌,他对你很过分,但他怎么对你的,我就不提了,一切都过去了,叔叔心疼你,你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。”
“我好好想想……”乔依沫收回目光,语重心长地道。
她低头,揉揉太阳穴,感觉好乱,却不知道哪里乱。
见她揉着太阳穴,戴维德轻声询问:“是不是头又疼了?”
“已经不疼了……”
“头痛药还剩几颗?”
女孩不敢说还有一颗在司承明盛的浴室,也跟着学他撒谎:“吃完了……”
戴维德面色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舒坦,故作惊讶:“吃完了?”
“嗯,那几天头很痛,所以一次吃了两颗。”
“那就好,吃完了,以后就很难头痛了……”
只要吃完,记忆就会完全固化,就算司承明盛怎么提过往,唤起记忆的概率也会很小。
想到这儿,戴维德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对乔依沫的感情其实很复杂,戴维德心里也知道,那时皇后山下雨,她好心帮他,结果坠入悬崖,她很关心自己,还说服司承明盛放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