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漠里的日出来得很早,朝阳越过边际,将天地染成一片金色。
乔依沫在凌晨四点终于睡去,梦里的司承明盛被铐在楼下,弯腰对戴维德和杰西拳打脚踢,甚至拿他们继续威胁自己。
这让她瞬间醒了,脸色仓皇地掀开被子跑下楼。
客厅里,司承明盛已经给自己上好了铐。
日出的金光洒落,勾勒着俊美的骨相脸,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看见女孩惊慌失措地出现在他面前,男人含笑:“跑这么快,是怕我被欺负吗?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无语。
司承明盛动了动手铐:“帮我松开吧,被铐了一晚上,手很累。”
女孩往一楼屋内探了探,杰西他们还在休息,只有戴维德的房门微微敞开,似乎是醒了。
乔依沫下定决心,缓缓朝司承明盛靠近:“钥匙不在我这里。”
他仰头,眼里布着血丝,显然他一夜未眠,但瞧不出疲惫感:“昨晚你睡得怎么样?我亲手给你做了份礼物。”
乔依沫半蹲了下来,与他平视,声音平静:“我不要,司承先生,我昨晚想了很久,把很多事情都想了一遍,地下牢的那些话仍然作数,我确定我对你没有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身子僵硬。
女孩决定好好跟他谈谈:“我想……就算恢复记忆,也不是以前那个我了,以我如今的状态已经没办法回到过去,你爱的、你想守护的,你想娶的都是乔依沫,而我是乌黛儿,我想在这片土地里生活,寻找我自己的自由。”
“在这个国家,你觉得会拥有自由?”司承明盛语气颇有些冷厉。
她脸上没有表情: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想待在你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我保持冷静、理智的情况下,给你的最终答案。”
男人凝着脸,沉声道:“戴维德的话不能信,他没有你想象中的善良,我会拿出证据,证明我没有骗你。”
乔依沫:“我只相信我自己,你伤害了我的朋友,这是事实,我始终无法原谅,再这样下去,我们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,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放过塞兰,她是无辜的,不应该拿来做捆绑我的筹码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?”司承明盛嘲弄地冷嗤,蓝眸带着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