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妖冶的蓝瞳,不时地看向紧闭的门,目光怎么寻找,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。
失忆后的她真狠。
也许这就是她认为的成长吧……
男人俯视着地面,黄沙被阳光照耀得像金子,金灿灿的。
他暴晒在太阳底下,等,等她出来。
***
止痛剂的药效能维持两天,他们现在还感受不到很多疼痛。
几人开始在房间协商要不要现在就离开,但外面温度极高,在沙漠下离开很容易中暑。
为确保安全,他们选择待到太阳下山,也担心司承明盛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。
乔依沫说不会,司承明盛说不会。
男人颀长的身形靠在屋外的墙边,肩窝与后背开始渗着血,她简单的包扎最终还是止不住。
司承明盛等了很久很久,都没能等到她出现。
他失落地叹息。
仰头,迎着阳光的折射,闭眸……满是一片滚烫的红色。
今天的太阳很大,像火烤一般,中暑的眩晕感与失血不断席卷他全身,面前彷如出现叠影。
司承明盛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渗透。
他望着那紧闭的门,屡次无数次,眸光混沌,固执得如同一尊神明雕像。
他仍然在等她,从早上到日落,哪怕他知道她铁了心不会来。
但。
在司承明盛看不见的地方,乔依沫有偷偷看过他几次,但很快就被戴维德和杰西抓包。
乔依沫给出的解释:“我担心他真的死了,要是死了我们可能无法找到塞兰,也可能逃不掉那些人的追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