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有两种矛盾的声音。想见他。他该死。
好矛盾……
像破碎娃娃任由艾伯特拎着。
艾伯特紧握成拳,威迫的怒火让人感到窒息,深绿眸冷如蛇,拓映她麻木的脸颊。
她的鼻尖通红,满脸的眼泪,显然也在这里哭了很久。
艾伯特不会因为这样而心疼,他单手拎起她的胳膊:“走!你必须去看看他!看看你们是怎么把他弄成那样的!”
他走得极快,女孩被半摔半拖地扔上副驾驶。
车子启动,以最快的速度朝庄园驶去。
今晚的庄园格外忙碌,压抑,难过。
金碧辉煌的欧式长廊,所有人都换成了庄重的黑色衣裳,胸口别着一朵玫瑰,祈祷他清醒。
可奢靡的空气,却漫着一股守灵的肃穆与悲伤。
艾伯特紧扣着乔依沫的胳膊,一路拖拽着她走进长廊。
乔依沫彷如一具空壳,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跑,脑袋一片空白。
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所有人识趣地让开一条道,各种蓝眼睛黄眼睛打量那踉跄的女孩,眼里充斥着憎恨与愤怒。
就是这个女孩,害死欧美洲最权威的司承先生。
房内,
奥里文在司承明盛的床边趴着,他埋头哭得稀里哗啦,喉咙都哭哑了。
周围围满了各州大佬,每个人都红着眼眶,默默掉眼泪,不敢哭出声。
持续了五个小时的拯救,他无数次主动放弃,最后再也没有理会,没有再重新跳动……
医护人员无奈地撤走了一大半医疗设备,就连呼吸机也被撤走了,不再对他进行强行输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