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颜咬牙切齿,说得心疼又痛恨。
达伦理解:“所以说,共情能力强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千颜:“为什么?”
达伦:“他们常常心软,容易轻信别人,还喜欢把主动权让出去,这样的人缺乏魄力与领导力,骗子最爱他们。”
千颜嗫嚅,嘀咕着沫沫好像是这样的性格,但她不认为这是贬义词。
她问:“那司承先生也是骗子吗?”
达伦:“骗子不会把自己的命一次又一次送给她。”
“哦……她现在有所变化了,不过我跟沫沫共情能力都挺强的,只是我没沫沫那么严重。”
千颜担心自己也上当受骗。
“没看出来。”达伦低嗤,却没有嫌弃的语气。
“咋没看出来?”
“有次我华国银行卡被你搜刮得一分不剩,没见你心软。”他浮起笑意,还记得这件事。
千颜回想了半天,有这事?
她不记得了,分析道,“我可能以为你是开玩笑的,你要是想要记得跟我说,我现在有钱。”
“不要。”
达伦轻靠在舷窗边缘,与她遥遥对视,“你没钱的话尽管跟我说,我给你,别养鱼就好。”
“这么怕我养鱼?”
达伦嗯了声:“怕,但你要是真的想养,我也没时间管你。”
她脑袋微垂,“我没养鱼,现在都是跟女生玩,跟异性也都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那不错。”他心胸宽广,普通朋友能接受。
千颜:“还有一件事,我也不是爱财女,只是心里爱十分,表现出一百分,过年后我就没有找你拿过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