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不是也要好多钱?”
“没花多少钱,第一次见到你不想太过寒酸,想搞得隆重一点,也是怕你不同意我跟沫沫的交往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看着脸不红,心不跳的,应该没撒谎。
姥姥沉重地叹息:“傻孩子,你不必搞得这么隆重的,我们家也没什么条件,沫沫跟她父母的关系也不好,那个……你知道沫沫父母的情况吧?”
“知道,她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家很穷,我母亲走得早,父亲也车祸走了,亲戚跟我相隔万里,我也不爱联系他们。我命也苦,还被一群外国人欺负。”
正瞎编着,纪北森挽起衣袖,露出狰狞的伤痕,“你看,好疼,这些都是那群外国人打我留下的。”
“我滴乖!”姥姥眼睛瞪得很大,脸色惨白地伸手握住他的胳膊。
急切地追问,“你这啥时候伤的?”
“就前几天。”男人盯着她的神色,“那群外国人还想开枪杀我,还好我穿了防弹衣没死掉,但是工厂的同事被他打死了。”
说的是凉光。
姥姥毛骨悚然,“真是无法无天了!你怎么不报警啊?”
他哪敢报警。
纪北森垂下脑袋,声音悲伤,“我不敢报警,他们势力太大了,如果我报警他们就会威胁我。”
姥姥满心愤慨:“怎么这样!这些外国人太过分了!”
纪北森眼眶泛红,“谢谢姥姥愿意相信我,不过你放心,他们都被抓起来蹲牢里了,沫沫也都很安全,你不要告诉她这些事,她心思软只会担心我,我不想让她担心。”
姥姥重重地点头:“好,姥姥不说,那群坏人被警察抓到就好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我还记得领头那个人身高有195,黑头发蓝眼睛,大家都叫他司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