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细心照顾,纪北森的身体日渐好转,右手除了黑桃花纹身,也能正常活动了。
她不抗拒与他睡在一起,很神奇,自己一向怕热,但乔依沫的温度刚刚好,是他唯一可以触到的暖。
两人同居了一个多月,纪北森接到一通电话。
他单手搂着她,语气深寒地对电话那边道:“又是他。”
凉光:“是啊,司承明盛怎么就这么不死心,他开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高,要不老大你跟他说你想当总统,看他给不给你。”
冷色调的主卧很安静,空调开得也好冷,凉光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乔依沫躺在纪北森的怀里,耳边听到「司承明盛」的名字,睫毛轻颤。
男人给她盖好被子,搂着她,对着电话那边道:“我想当,他自然就敢给。”
“那怎么办?那你真的要去曼哈顿吗?老大,我担心你去了就被他们困住了。”
纪北森沉默,如果去曼哈顿,没准还能捞一大笔美金。
这事儿得考虑,他回复:“我想想。”
他又要「想想」,「想」了之后就敲定主意又去了。
乔依沫不开心地抿唇,现在他身体好了,又能冒险了吧?
为什么又是这个叫司承明盛的男人。
她好讨厌他!
纪北森挂断电话,俯视怀里的女孩:“醒了?”
女孩嗓音细细的:“你要去曼哈顿吗?”
“嗯,有想法。”他放下手机。
“哦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