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这么担心他?
纪北森心疼地压下身,吻着她的发丝:“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,我承认做这行让你担心了,没能给你安稳的日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睫毛颤动,眼泪簌簌掉落。
男人指腹轻擦她的泪水,薄唇离她很近,声音很冷,又很好听:
“给我一个月,我把深会堂的事务交接妥当,往后我们只是普通人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纪北森一边说,一边轻轻掰开她握住行李箱的手,发现行李箱好轻的。
她要离开,却没有带走什么东西。
他冷眸泛着暗涌,狠狠地把她搂在怀里,声音浑浊嘶哑:
“你不要走,沫沫,我爱你,你不要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还是心软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与他紧紧相拥。
*
好像又过了一年。
也好像过了好多年,纪北森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自己也越来越爱她,越来越离不开她,越来越贪恋她的存在。
还记得他们结了婚,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,彼此都戴上结婚钻戒。
过年的某天。
乔依沫带着纪北森回到桃花县,又是一年的烟花节,满县城热闹喧嚣。
女孩头戴黑色的复古礼帽,一身黑色的斗篷大衣搭配黑色的小短靴,小手与他紧紧相扣。
纪北森穿着垂坠感极好的黑色大长衣,围着乔依沫给他织的黑色围巾。
两人都是黑色的,唯独结婚钻戒焕发着璀璨的银光。
“我会不会很冷?”纪北森仰头看天空,桃花县开始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