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冷如冰窖,静悄悄的,没有声音。
他的左臂插有一根留置针,输着液。
纪北森重重地喘着粗气,额头布满虚汗,心与思绪还停在梦里。
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紧绷地跳动,耳边好似回荡着乔依沫的呼救。
狼牙发现他醒了,欣喜若狂地凑上前:“老大你醒了!!”
“……”
男人长睫湿润,冰冷的肌肤仿佛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他左手握着一个人的手,握得紧紧的,不放开。
他知道错了,就不该断联那么久……他知道乔依沫可以为了他冒险,冒险到敢一个人去面对危险。
“老大?”
狼牙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纪北森神色恍惚地看着面前的狼牙,目光机械地扫视周围。
是病房,他在加拿大庄园受了伤。
原来,与乔依沫从相爱到结婚的这几年时光里,都只是梦……吗?
那梦接下来的故事,到底是什么……他有找到她吗?
见老大失神空洞,狼牙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老大你昏迷了两天一夜,一边喊乔依沫一边握着我的手,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有故事呢!”
“……”纪北森冷着脸,沉默地松开手。
右手刚想动,他忽然感到一阵刺痛。
男人低头,发现自己的右手受了枪伤,想握拳都做不到。
怪不得梦里会有黑桃花纹身。
“老大你小心点,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,手还是没问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