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会?那也是下午的事!”玄老满不在意道:“下午的事下午再说,现在离下午还早着呢。
到时候老夫用魂力把酒气一逼,再去浴室洗漱一番,保准谁也发现不了老夫喝了酒。”
看到玄老这副“厮杀汉怎能不饮酒”劝酒样,高伟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辞的话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于是,三人一同返回了教职工宿舍。
因为高伟是有家室的人,所以喝酒的地点就被选在了高仁住的地方。
“阿仁,弄缸新的酒出来。”
听到玄老的话,高伟忍不住问道:“不是玄老,您那不是已经有一缸了吗?”
“你说这缸啊。”玄老从储物魂导器里将其取出:“这缸是阿仁第一次弄出来的酒,具有不错的纪念意义,用来当作他的拜师礼正合适。
弟子给老师的拜师礼,自然是只能让老夫这个做老师的喝。”
高仁:那您的回礼呢?
玄老:别叫,等老夫死了,老夫的一切都是你的。
高仁:那您要是不死呢?
玄老:小兔崽子,你盼着老头子死呢?
在这之后,高仁整了缸新酒,一个中登和一个老登就这么地喝了起来。
“阿仁,中午饭点的时候记得叫停我们,要不然我怕玄老喝多了,不好参加海神阁会议。”
没等高仁来得及答应,玄老就进行了反驳。
“你小子纯瞎操心,老夫这么海量,怎么会喝多?自打老夫成为封号斗罗后,还从来没有喝醉过!”
......
转瞬即逝,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饭点。
许久之前,高仁的大伯已经喝趴下了。
玄老:这个高伟就是逊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