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去找琏二婶子,跟他说贾瑞身体康复,我们好心去看他,他还倒在我们面前说你的风话。”
“琏二婶子那么个刚强人物,怎么会任由她在背后饶舌,定然会给他点厉害瞧瞧。”
“到时候惹得大了,众人知道贾瑞敢觊觎二婶子,太太必然雷霆震怒。”
“他们一家连府上的差事都保不住,他还得来求我们替他和他那老头保住这碗饭。”
贾蔷鼻孔哼出一声冷笑,脑海中已经在想象贾瑞哀求自己的画面。
贾府在神京八房子弟,嫡系自然是养尊处优,靠着家产和田产过日子。
那些旁支子弟,则多是靠着嫡系混饭吃,贾瑞一家就靠贾代儒在族学教书,每个月才有稳定的收入来源。
如果这个饭碗被砸,贾瑞他们祖上三人可就要沦为赤贫之辈。
在贾蔷看来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书也没怎么好好念的贾瑞,最害怕这个局面。
他们兄弟只要拿捏这点,不怕贾瑞不被他们算计。
贾蓉听闻此话,满脸欣喜,鼓掌嬉笑道:
“好兄弟,端的好办法。”
“蓉哥儿,这是其一,其二我们再去找他家老太爷,那代儒老太爷,我是知道的……”
贾蔷微微眯起眼,语气中满是轻蔑,“不过是个读了一辈子书的老学究,最是看重颜面,咱们趁贾瑞不在家,寻个时机,把借据拿给那老头看。
他见了,保管吓得魂飞魄散,咱们再言明,只要给了银子,此事便就此作罢,料想他定会乖乖奉上银子。
毕竟他最在乎名声,且家中银钱都由他掌管,找他不是正合适吗?”
贾蓉颔首道:“那老太爷既无功名,又无官职在身,就好名好面儿,咱有这借据,他肯定乖乖就范,不敢不依。”
“我先找琏二婶子说贾瑞的坏话,然后过几天等那老货在族学授课之时,咱们便堵住他,将事情讲个明白,量他不敢不从。”
“还是蓉哥厉害呀。”贾蔷也适时送上一记马屁。
在他们心中,贾瑞只是任由他们揉捏的小角色罢了。
如今他居然还敢给他们上眼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