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白先生扫了一眼贾瑞的字,脸上表情有些惊奇,醉意似乎消了几分,又把纸张捧起来,细细读了下。
掌柜在旁边有些吃惊,问道:
“白先生,这个字好吗?”
“这个字,倒也有些意思。”
“不过嘛......”
白先生眼神闪烁,思考片刻,突然说道:
“不过这个字刻意求新,根基有些不稳。”
“大概值五两银子,可以拿来给一些附庸风雅的富户装点门面用。”
或许是为了解释自己的用意,白先生道:
“这字嘛,写得有些味道。不过学的既非钟繇的古朴,又不像颜真卿楷书的雄浑,着实有些怪异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开门做店的人,也需要考虑销路,如果公子这幅字我们收了,又不能轻易卖出去,岂不是砸在手里?”
“五两银子,着实不差了。”
掌柜一听,赶忙恭维道:
“白先生的眼光自然独到,既然如此,公子,那我们就出五两银子收了您这幅字。”
其实五两银子,也不算少了。
在乡下能够供一户农民过上大半年,在京师也足够一家三口过上许久。
比如《红楼梦》中,那些小姐一个月的例银,大概就是五两不到。
如果是一般人,看到这家店愿意拿五两银子来买字,恐怕已是毫不犹豫将其出手。
但贾瑞心中却有计较,他拱手道:
“先生,晚生这幅字倒有些不同于前人的地方,我非刻意求怪,而是独有心得。”
“先生是识货之人,当能看出其中的精妙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