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瑞不过是年轻后生,一介书生,怎么对这些国之要害,有如此独到见解。”
“难道他真是生而知之者吗?”
两人对贾瑞的态度更加恭敬,心想此人未来必有飞黄腾达之日。
如今结交,算是个善缘。
不妨学一下当年的吕不韦。
倏忽间,一个时辰已过,众人酒足饭饱,贾瑞也笑道:
“今日相聚甚欢,不如就此别过,我也回去歇息,晚上再写两幅字,明日二兄可来敝府取走。”
“不知道冷兄想要何字。”
冷子云想到什么,笑道:
“一幅字送给闺阁千金,一幅字送给年老耆宿,不知贾公子可写否?”
“这倒是小事,都可以写。”
贾瑞心想,那就在自己脑海里找两个适合对方身份的诗词或者格言就好了。
对于当过商人的他来说,根据甲方的需求,提供不同的东西,可谓是家常便饭。
冷子云颔首道:“多谢贾先生美意。”
随后他吩咐小厮,拿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由他双手递给贾瑞。
“这是我等奉送给贾先生的一点心意,略聊表存心,请先生笑纳。”
这相当于贾瑞上次酬劳的数倍,几乎是圈内大名家的润笔费了。
贾瑞却不惊讶,也不推迟,而是坦然自若收下了冷子云的银票。
你兄弟既然把我视作可交之人,愿意与我结交深厚。
那我自然不会矫情推却,日后若有一番事业,送尔等一场富贵便可。
随即几句分别话说罢,众人拱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