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贾瑞自己咎由自取,居然色胆包天,如今自食恶果,也是活该。
这几天诸事繁忙,刚刚思虑了一番贾瑞的事。
王熙凤此时愈发疲惫,就让平儿服侍自己休息。
但平儿却还有一件事没说,看着王熙凤,欲言又止。
“你这丫头,又是怎么了。”
王熙凤皱起眉头,知道准无好事。
平儿犹豫一会,无奈道:“傍晚间的时候,二爷见了我。”
“他说这几日在多方筹措,为王家老爷打点科臣御史,晚点又要赴张宪台的宴,便不回来了。”
“但二爷说,他手头累积,已然将要精光。”
“要奶奶......要奶奶再拿些银钱则个。”
平儿自然知道凤姐艰难,但贾琏吩咐,她也不能不传话。
王熙凤脸色一沉,心中恼怒不已。
自己这个丈夫,平时风流成性,但却是虚有其表皮囊,本事实在不济。
在外面花天酒地,却又要我要银子。
还说陪张宪台吃饭呢?怎么,你们宴会要搞到一晚不归家吗?
谁知道搂着哪些香的臭的,在做不要脸的勾当呢!
你当我不知,你贾二爷手里头可是有不少体己呢。
但贾琏这次要钱的理由冠冕堂皇,且夫为妻纲,王熙凤心里怒骂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她扶着靠背椅子,良久才沉着脸色道:
“平儿,之前我们放贷放的那些银子,近日想法子收回。”
“还有我从娘家陪嫁的一些物件,你也挑些出来,当掉还能应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