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这块表不是我们店里的款。”
江一茗心头一咯噔,想都没想,提高嗓门来了句:“怎么可能不是,这不是你们店去年的款式吗?”
验货员满脸歉意解释道:“先生,这款手表的确与我们店里去年的春季款很像,但却不是我们的品牌,这只是一个仿品。”
“仿品?”江一茗被吓了一跳。
他一把抓过手表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表盘光滑,指针尖锐,正有条不紊的一圈圈转动,款式简洁大气,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。
底气不足的人往往下意识地提高嗓门,“你们店是不是想赖账?这明明就是你们品牌的手表,哪里是仿品?”
验货员不急不躁地从柜台里拿出一块去年春季款,将两块手表放到一起,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先生,这两块手表放在一起就可以很清楚地比较出,您看,店里的原款有logo,藏在表盘下面,但是您这块仿品没有,还有这里……”
验货员滔滔不绝地将两块表的不同一一指出,最后还总结了一番:
“先生,您拿来的这块表是仿品,最多值几百块钱。”
仿品!
这个词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砸到脑袋上,让江一茗腿一软,差点站立不稳。
他辛辛苦苦这么久得来的奢侈品,居然是一块价值几百元的仿品?
姓林的这是拿他当猴子耍着玩呢?
如果不是因为缺钱来卖二手表,他是不是一辈子得蒙在鼓里,继续被那个姓林的骗下去?
本就有些涨红的脸色,这会儿变成了一片青黑。
导购员们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,可江一茗却像是被人拆穿了虚伪的阔绰,露出内里破败不堪的贫穷。
他低下头死死咬着牙,一把抓过这块做工还算可以的仿品,迅速离开了奢侈表店。
回到自己租住的半地下室,江一茗恨恨地将手提袋丢到了地上。
精美的盒盖被甩飞,内里做工精致的手表掉到了地上,表盘被坚硬的水泥地面摔出一条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