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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尘安被丢入漆黑的地下牢房里,泛着青苔的墙壁,处处阴森潮湿一片,唯一的光源便是墙角一盏忽明忽灭的桐油灯。
明明灭灭的火苗照映在人脸上,将面庞扭曲的极其狰狞。
墨尘安这会儿已经被恐惧的情绪所淹没。
凡人与修士间实力的天堑,让他对未来所要面对的一切都不敢想象。
秦誉恒一脸阴毒地盯着墨尘安这张棱角颇为分明的面孔,感慨了句:
“这样的好姿容炼成炉鼎,也算是你的造化了。”
墨尘安往墙角缩了缩,往日傲气皆不复存在,离得近了,还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炉鼎这一生,被关在阴暗不见天日的地方,除了日日夜夜被主人采食以外,再没有任何自由。
最终都会血气被抽干而亡。
恐惧一波波席卷着人的神经。
墨尘安蜷缩成一团窝在角落,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师尊两个字。
重复得多了,又死死抓着衣摆,开始在心里默念谢广宁三个字。
反反复复,颠来倒去。
这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。
唯一能拉他出深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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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誉恒对缩在角落的硬骨头流露出来的恐惧极为满意。
这就对了嘛,方才在凌光城里硬气个什么劲儿呢?
他拿起小小一枚丹药,示未似得在墨尘安眼前晃了晃: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服下去,可以改变你的体质,成为适合本少爷的炉鼎。你一个凡人,能成为修士的炉鼎,也算是你的荣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