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主动提及,师尊应该高兴才对啊。
墨尘安犹豫着小声喊了一嗓子:
“师尊……”
谢容好整以暇,像一头潜肤在暗处的猎豹,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兴奋。
“我有说过,我是来救你的吗?”
这话说得格外缓慢,将地牢的静谧砸得粉碎。
秦誉恒眼神猝然点亮了生的渴望,将所有的棺材板儿从脑海里一挥而散,竖起耳朵仔细听接下来的话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生怕听漏了什么重要信息。
墨尘安艰难将这句话消化后,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以不解的眼神,缓缓望向一脸憎恶表情的师尊,大脑还未完全反应过来。
只磕磕绊绊问了句:
“师尊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谢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折扇上血红的流苏穗子,吐出让人血液凝结成冰的话,
“你这么低贱的东西,也配跟我结成道侣?”
——像你这样低贱的凡人,也配肖想我?
曾经的场景几乎重合,风光无限的墨尘安曾对原主说过的话,今日谢容再一次脱口而出。
只是两个人的身份彻底对换。
谢容对这样的场景重叠十分满意,没有了爱意值的约束,做人更能随心所欲一些。
他散漫惯了,向来讨厌束傅。
墨尘安被这句惊天霹雳炸烂了所有的期望,他猛地一拽手腕处的铁链,双手用力抓着铁栏哐当作响,不死心地哀嚎了一句:
“师尊,您是喜欢我的,您不能这么对我,我——”
“本尊现在不喜欢你了。”
干脆利索的一句话,让墨尘安所有的哀求都被哽在了喉咙里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