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余年心疼得快要掉眼泪,上前一把握住文清冰冷的手指,信誓旦旦保证:
“阿清,你放心,我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,让你活下来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文清虚弱的点点头,似是想到什么般,又失落着开口:
“年哥,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。”
“胡说,你一定会健健康康的,相信我,年哥一定能救你。”
文清微微点了点头,长睫阖动,刚做完手术的他极其疲倦,慢慢闭上双眼昏睡过去。
白余年温柔的掖了掖被角,眼底的阴霾被柔情所代替,待人睡熟后,才起身离开病房。
刚掩好病房门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满脸愁容的白余年在看到来电后迅速摁下接听键,下一刻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
“余年,公司先让小宥接手一段时间吧,你休息几个月。”
白余年惊得差点将手机扔出去,连番打击让他大脑反应都迟钝起来。
在医院禁止喧哗的走廊里,顾不得其他的白余年大吼一声:
“爸,凭什么?他就是个私生子,咱们白家的公司凭什么给他?”
“不凭什么,你们弟兄二人各凭本事在白家站稳脚跟。再者,我与你妈也没有结婚,若是论这一点,你们二人都是私生子。”
啪!
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
白余年满腔怒火化为咆哮,恶狠狠地一拳捣向医院强硬的墙面。
骨节处传来的剧痛很快蔓延全身,丝丝缕缕,夹杂着酸胀。
白老头说的不假,一辈子未结婚的他,不过是找了两个女人为自己生儿子而已。
他运气好些,比白宥早几年出生,占了个先机。
如今白宥也二十多岁了,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一切,像一只潜肤在暗处的饿狼,瞳孔散发着幽幽绿光,逐渐露出锋利的獠牙。
白余年抹了把僵硬的脸,安慰自己几句,公司早已都是他的人,白宥根本插不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