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余年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怒火转瞬间被恐惧所替代,他本能地伸出胳膊护着自己的腹部,牙齿磕绊:
“不行,你不能这么做……不能这么做。”
谢容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,“我是来通知你的,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为了表达我的诚意,等你噶个腰子给我后,我会好好用爱补偿你的。”
末了,还不忘补了句:
“都说拿爱补偿你了,你别想要太多!把你放在我的爱人之后,你也该知足了。”
白余年只觉得这些话莫名的耳熟,面上的惊骇在瞧见谢容将藏在身后的刀子拿出来后,更是达到顶峰。
“谢容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,细长尖刀反射着冷冷白光照社到白余年脸上,将他那一双骤然放大的瞳孔映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…你要亲自拿刀割吗?”
谢容眉头一挑,一张如同地府爬出来的恶鬼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愈加阴森。
白余年拼命的往墙角缩去,惊恐的双眸盯在泛着寒光的刀身上不敢挪动眼珠子。
“谢容,你不能这样……我求求你了……你……啊!”
谢容抓起白余年的腕骨,利索地一刀割开了白余年的左手手腕,一道浓稠炙热的鲜血喷涌而出。
与此同时,识海里的虐心值暴涨了一大截子。
谢容的本意是真的想噶白余年个腰子来冲击虐心值,但是他白活了这么多年,这么高精度的手术并没有学会,需要请国内最顶尖的医生来执刀。
整个流程下来相当麻烦。
所以,他想取白余年身上的血来试试。
索性,效果不错,与噶腰子有同样的功效。
刀子割下去的精度控制的极其准确,没有割断手腕处的大动脉。
鲜血只是最初喷涌的骇人,但是在流了一地粘稠后,慢慢止住了涌出。
谢容满意地闻着空气中的浓重血惺味,像是一只很久不杀生的凶兽,找回了久违的虐纱快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