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逸脑壳子直抽疼,那故作大方随手丢出去的五百两,分明就是剜了他一块肉去,伤口鲜血淋漓,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。
一旁林子言贴心地伸手替他柔捏太阳穴,并安慰了几句:
“侯爷,我知道您娶个商贾之子委屈了,等到过些日子,一封休书休了他便是。”
手指温热,力度适中,缓解了不少头痛。
林子言有自己的思虑。
像他这样被打压的庶子,若是不想办法自己挣点门路,未来的日子举步维艰。
他曾尝试过科举,可大夫人不会给府里的庶子庶女们请有名气的夫子,一连三年,次次名落孙山。
再这样下去,等到嫡出大哥开府,他便只能分到一点点田产和铺子过活,与富农相差无几。
以他的身份和地位,能与侯府结亲,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出路。
再加上冒领了救命恩人这一身份……
指尖力度更甚,马车里香炉娉娉袅袅逸散出一缕青烟,有暧昧气息在二人接触之间流淌。
烦闷心情得到了纾解。
薛逸逐渐冷静下来,转而嘴角浮出一抹微笑。
虽说花了五百两银子,但这足以证明谢家是如何的富可敌国。
等到谢容进了侯府大门,陪嫁的嫁礼足可以支撑侯府百年不衰。
而他薛逸,何愁未来不会平步青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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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容在马车里托着腮笑眯眯的欣赏完男主嘴角那一抹算计的微笑,忍不住鼓了鼓掌。
140往大屏幕上瞧了眼,好奇道【男主失心疯了吗?花了这么多银子还笑得出来?】
谢容伸手拨弄着香炉里缓缓逸散的沉香烟雾,问了句
【童童你猜,堂堂侯府,为何要娶一个无法生育的商贾之子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