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势渐大,本是黏腻的小雨,经过半夜的纷扬,逐渐化为豆大的雨点敲击在瓦黛上。
噼里啪啦,掩下了谢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。
一间房里,两个人,只有一个象征生息的呼吸声。
但本质上,两个却都是死人。
140将头埋在谢容脖颈间,一言不发,固执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,不愿意松手。
谢容感觉有湿热的液体在自己脖子处缓缓流淌,他想转身看一眼140,却一时没有挣脱这个钳制般的怀抱。
“阿容,别动,让我抱抱你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对。”
有些颤抖的声调,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谢容舔了舔唇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眉毛蹙成一团。
“童童,你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