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他与140细细算过账了。
欠陛下三十万两黄金,欠魏程明三十万两白银,再加朝廷里上上下打点以及都尉府的建造,杂七杂八的费用算下来。
至少要五十万两黄金。
谢老爷子微微松了口气。
不多。
“咱们谢家什么都缺,缺官职缺地位缺受人尊敬,我儿在军营混军功这一条路虽然危险,但却是最好的攀爬路子,比什么考状元强多了。五十万两白银,不多。”
谢容摇了摇头。
状元他虽然也能考中,但是人才济济的内阁,不缺的就是咬文嚼字的老家伙。
大景国,缺的是替陛下稳固战场的将士,别说他是个商贾之子,哪怕是罪臣之子呢,只要能替陛下稳固江山,这位子就能坐的稳。
“爹,不是五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多少?”
“是五十万两黄金,并且这笔银子是一下子支出去的,后头您还得再给我十万两黄金,我留着备用。”
谢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,白眼一翻,刚准备晕过去,谢容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在耳边来了句:
“其中三十万两是给陛下的……不给要送抄家灭九族大礼包的呦……”
半闭的白眼立刻睁开,谢老爷子马上清醒了,想了想自己新纳的七房娇妾。
再看了看败家的都尉儿子。
谢老爷子颤巍巍地算了算名下商号的流动银两,磕磕绊绊说了句:
“给为父三天时间,六十万两黄金一并给你。”
谢容摇了摇头:“爹,今晚陛下就要。”
这声爹喊得极其顺溜,毫无心理负担,要银子的态度也是天经地义。
谢老爷子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想到儿子已经是朝廷里的都尉了,谢家满门荣耀皆系在儿子一人身上,往外面高高的日头扫了眼,一狠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