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等到时候殷商发现被自己人背刺,恐怕内心会很不舒服吧?
主座上。
广成子听了之后,也微微收回脸色。
想想也是,金吒木吒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。
怎么可能说让他们两个回去劝降自家父亲,就真的只是把父亲一个人劝降过来而已呢?
要人口,要人才,要气运。
而不是只要一个人啊。
陈塘关等地区,想必已经彻底沦陷了吧?
然而李靖,金吒,木吒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、凝固,凝固到让在场众人都感到了一些古怪和皱眉。
尤其是西岐的朝臣们,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注视着李靖。
似嘲讽,似惊讶,似迷茫……
是真的想不通,李靖真会一个人过来投靠大商吗?
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?
一时间,气氛再度尴尬、沉闷下来。
李靖没有回答,而众人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
广成子冷冷的扫了文殊、慈航一眼,直接离开了大殿。
一众阐教弟子也纷纷跟在后面,转身离去。
这让气氛陷入了无比尴尬沉默的状态,凝固的仿佛连呼吸空气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
“你啊你,唉……”
慈航路过几人身边,望着自己的弟子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