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教主并没有多么开心。
相反，徒弟越优秀，他内心就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。
这种被亲自教导的晚辈所超越的感觉该如何形容其心境和感受呢？
简直是……
很难形容那种复杂啊。
曾经你眼中脆弱易死、处处都需要你庇护和关照的弟子，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要抬头仰望的地步，这种感觉这种滋味谁知道该如何形容呢？
但很快。
通天教主抬起头来。
脸上也多了一种复杂的自豪神色。
不管怎么样，截教是他创办的，青渊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。
对方不管厉害与否。
也都是他的徒弟，这是无法抹除的事实！！
这同样是他作为截教圣人，有教无类的一种肯定啊！
哪怕结局是输。
哪怕他跟弟子青渊一同死去，但又如何呢？
死亦如何？
辉煌过，在洪荒中向这天地证明截教来过了，那便可以了。
哪里有人真正的璀璨恢弘、永远不倒的？？
“师祖，您真没有什么像样的手段了吗？”
混沌之中。
青渊的朗朗笑声响起，他淡然道：“你若是没有手段了，可不要怪我手段多啊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