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从她瞳孔深处亮起,微弱却固执,像深冬寒夜中的第一颗星。
鸿钧的笑声在洪荒每一个角落回荡。
“青渊啊青渊……”
他收拢了双手,天地人三道在他掌中合为一道,洪荒本源在他体内翻涌沸腾。
他的气息攀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,一个连天道都不曾触及的高度!!!!!
“你输了!!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输了,青渊。”
“你成全了吾,输了吾。”
“青渊,你如今输定了,还不速速跪下投降,若是你摇尾乞怜,本座或许还能念在你昔日曾经补全洪荒本源、维护天地人三道的份上,给你一线生机!”
他的法相缓缓收拢,从横贯天地的虚影缩回了正常的身形。
可那股威压没有消散,那股笼罩洪荒每一个角落的压迫感没有消散。
它像是融入了天地之间,融入了因果长河之中,融入了洪荒本源之内。
整个洪荒都在他的掌中。
整个天地都在他的脚下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臣服的混元圣人,扫过被封在真空球体中无法动弹的望舒,最后落在了洪荒东方的尽头。
那里有一道光。
极淡的,极远的,像黎明前地平线上的第一缕晨曦。
那道光中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人,穿着青色的长袍,面容模糊,身周没有半点气势。
他就那样站在天地尽头,站在道祖的视线边缘,站在因果长河无法触及的盲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