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的手指在颤抖。
“你真的要毁灭洪荒,然后杀了我吗?”
他的声音猛然拔高。
“你信不信我真的要跟你鱼死网破?”
他的另一只手抬起,掌心浮现出一枚玉简。
那玉简中封印着一道极其古老、极其危险的力量,那力量的气息跟混沌截然不同,跟洪荒截然不同,跟大道也截然不同。
“我还有真正意义上的杀手锏没有用!”
他的面容扭曲了。
那张脸上有疯狂,有绝望,有一种被逼到悬崖尽头的狠戾。
“如果你真的要走到那一步,最好不要怪我!”
“杀手锏?”
青渊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,很轻,像一片枯叶被踩碎。
笑声中充满了嗤笑的韵味,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个孩子举起玩具刀说要杀他。
“我若是怕你有什么杀手锏,我还会做今日之事出来吗?”
他看着鸿钧。
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。
“道祖啊道祖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羽。
“要么认命。”
他向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