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青渊的黑暗还在扩张。
那些魔神还在消失。
鸿钧看着这一幕，他的道心在颤抖，他的面容在扭曲，他的眼中出现了恐惧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在流失，那些他用本源催化的魔神一个接一个地消失，每一头魔神的死亡都带走他一缕本源。
他的道果在缩小，他的存在在变薄，他变得越来越轻，越来越淡。
“青渊！！！”
他的声音在混沌中炸开。
那声音嘶哑，尖利，带着一种再也压不住的歇斯底里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这样！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！你明明可以跟我合作！你明明可以跟我联手！你一个人吞得了所有时间线吗？你一个人打得过所有洪荒吗？你一个人杀得完所有鸿钧吗？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！我们可以联手！我们可以共赢！你为什么就是不听！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！”
他的手指从盘古的后背滑落，又狠狠按回去。
他的道袍已经彻底碎裂，他的道体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，那些纹路中逸散着混沌色的光芒。
他的头发散乱，他的面容狰狞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？你以为你吞噬了那些时间线就能超脱了吗？你什么都不知道！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他猛然转身，面对盘古。
那巨人站在混沌中，身形撑破了混沌的壁障，眼中没有光，没有瞳仁，只有一片原始的虚无。
他的手中握着开天神斧，那把斧在混沌中孕育，握于他手中，用以劈开鸿蒙。
他的脚下踩着混沌青莲，那半件伴生之物曾经包裹他的胎膜，曾经孕育他的至宝。
他的头顶悬浮着造化玉碟，记载三千大道的至宝，三千大道法则铭刻于此。
鸿钧看着盘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