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他发现，他的九条尾巴在面对青渊的时候，什么都不是。
因为青渊的吞噬大道可以吞噬一切法则。
因为青渊的吞噬大道可以吞噬一切存在。
因为青渊的吞噬大道可以吞噬一切。
共工看着青渊。
他的共工神刀依旧握在手中，可他握刀的手指在微微发白。
他的怒火已经消失了，他的杀意已经消失了，他的威严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，一种警惕，一种正在重新评估的东西。
共工活了多少元会。
他是祖巫，他是盘古血脉的传承者，他是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。
他见过无数强者，他经历过无数战斗，他杀过无数大罗金仙。
可此刻他发现，他杀不死大罗金仙，可青渊能。
那就意味着青渊也能杀他。
一个能杀祖巫的存在。
一个能杀混元大罗金仙的存在。
一个能杀任何存在的存在。
共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那半步很小，小得几乎看不见。
可那半步中蕴含的是一种祖巫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那种情绪叫做，恐惧。
整片天地都在那种恐惧中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