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到所有人都安静为止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平，但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恐怖的气势。
那股气势中有一种毁灭万物的歇斯底里，有一种撕裂天穹的疯狂，有一种吞噬一切的暴虐。
那才是青渊的本质。
他表面上看着温和。
可实际上，他就是疯批。
不然怎么会做出追着道祖杀的事情来超脱证道呢！！
那段岁月中，青渊的疯狂让整个洪荒都为之颤抖。
可后来他证道了。
证道之后，他变了。
他变得看似温和了。
他穿越到了这方真实洪荒，他看到了不周山，他看到了天庭，他看到了巫族，他看到了娲皇宫，他看到了道祖鸿钧。
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。
他不知道这方洪荒的格局，他不知道这方洪荒的势力，他不知道这方洪荒的秘密，他不知道这方洪荒的真相。
所以一直以来都很迷茫，很错愕，不知道方向感。
所以他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本性。
所以他一直表现得像一个刚证道的新人。
所以他一直懵懵懂懂地走，懵懵懂懂地看，懵懵懂懂地应付。
直到现在。
直到被算计以后。
直到白泽把黑锅扣在他头上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