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人修到玄仙、金仙的就走了,修到太乙金仙更得走!”
“留在人族里没资源没靠山,走出去才有往上爬的余地,见识过大族治世下真正繁荣的仙道文明,谁还愿意留在一堆吃生肉的野蛮人身边不厌其烦的教导他们?”
“强者,永远不会服务弱者,也不会与弱者为伍。”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这是天性。”
他拿手指头点了点部落里的那些人。
“你看这些留下来的,资质不行,潜力不够,修行修不上去,打架打不赢。”
“部落里但凡出个稍微能打的、有潜力的,立马就被天庭或者巫族招走了。”
“招走了之后部落又缺人,缺了人就抢,抢完了打,打完了散,散了再聚……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,折腾多少元会了也折腾不出个名堂来。”
“时间长了,谁都想去到更好的地方,而不是留下来啊。”
青渊看着部落里一个老头蹲在地上拿石头砸一根骨头,砸了半天砸开了,把里头骨髓掏出来搁嘴里吸,吸得吱吱响。
他收回目光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继续往西走,过了滩涂就是火云洞的地界了。
红云老祖的洞府修在一片赭红色的石壁上,洞顶上垂着些老藤,藤上结了红色的小果子。
洞口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松,树干拧着劲往南倒,树冠却往北边长回来,长得又倔又滑稽。
洞里倒是宽敞,洞厅里摆着石桌石凳,四壁上凿了些壁龛,龛里搁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石头、根雕、陶罐、啃了一半的桃核。
靠里的石台上码着七八个酒坛子,坛口用红布扎着,红布上落了层灰。
红云老祖把袍袖一撸,搬了一坛酒搁到石桌上,拍开泥封,酒香立刻涌出来了,甜丝丝的,带点桃花的味道。
他给青渊倒了一碗,自己也倒了一碗,往石凳上一坐,朝青渊抬了抬下巴。
“尝尝。”
青渊抿了一口。
酒入口淡,咽下去之后舌根上返上来一点桃子的甜,甜得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