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去戴顿之前,胡迪抽时间回了趟家。
他得收拾些衣服,然后和老爹道个别。
疯狂三月锦标赛全是在中立场地举办比赛,而且一场接着一场。全美飞,连轴转。
这次一去就要等整个疯狂三月结束才能再回来了。
当然,这个时间可长可短。
如果“最先四场”就输了,那胡迪很快就会回家。
如果能正式杀入疯狂三月,再赢一两场的话,在外面待的时间就比较久。
见胡迪拿了个最大的旅行箱准备装东西,胡睿忍不住调侃:“怎么?你要把李法拉塞进去偷偷带走陪你啊?”
胡睿当然不是真的这么想,他认为儿子是想把xbox360和电脑屏幕带走,没事好解解压,所以带了个大旅行箱。
带个游戏机出门也正常,年轻人嘛。
结果胡迪却回答:“就是想多带些衣服,要是在外面待很久呢。”
胡迪的意思很明确,他想在疯狂三月打进深入轮次。
他想赢,想一直赢下去,一轮又一轮,一直赢到换洗的衣服不够穿。
对于一支马上要去打“最先四场”的球队来说,这种想法不说幼稚,也多少沾点浪漫。
但胡睿却肯定的点点头:“也是,多带些衣服去,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。”
胡睿的语气很平常,没有激动的鼓励,没有刻意的打气
“不可能”,从儿子打篮球起,胡睿已经听无数个人说过类似的话。
现在,不少人也都觉得公羊队不可能在疯狂三月里生存太久,甚至能不能正儿八经成为64强的一员都说不准。
可胡睿从不怀疑儿子,他只是默默帮着胡迪一起收拾衣服,一件件叠好放在旅行箱里。
“行了。”胡睿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够穿好一阵了。”
拖起行李箱,胡迪准备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