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两人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,就反应了过来。
毕竟都是阅历极其丰富的长者,这点能力还是有的。
不过回过神来后,他们目光中的震惊之色仍然没有消散,但脸上的表情却自然了许多。
望着钟思远,程建军露出一个极为热情的笑容,语气热切地夸赞道:
“思远同志,你真的太厉害了,我们学校以你为荣!”
“程书记,您客气了,这都是领导赏识,我自身还有很多不足!”
面对程建军的夸赞,钟思远仍旧保持着谦虚、低调。
“哈哈,谦虚是好事,但谦虚过了头可就不好了,能被领导看中就已经说明你很有能力,不然为什么不选别人,偏偏选你!”
听着对方说的话,钟思远只是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,并没有开口回话。
因为这个话说只要他往下接,要么会显得他太过不自信,要么就会将他谦虚、低调的形象打破。
而这两点,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!
所以,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。
反正不论你怎么说、不论你怎么夸,只要我不开口回应,那就算是我默认了。
而对于这种默认,别人也不能有其他想法,更不会打破他低调、谦虚的形象。
程建军说完,见钟思远没有回应,便继续开口道:
“思远同志,以后工作闲暇之余,还望你多回学校看看,顺便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程书记,汴梁大学是我的母校,我不论走到哪里都是汴大的人,以后有时间一定会经常回学校看看,只是我水平太低,指导工作容易闹笑话。”
“哈哈哈,行行行!”
听着钟思远这既有礼貌又不失低调的话,程建军笑着点头应道。
反正只要对方能回来,能在心里记住自己的母校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