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不得李万兴感到高兴,虽然申全华签的这份合同在曲集数百户人家中数量不算什么,但重点是有了申全华签下的合同,就意味着曲集的拆迁工作找到了突破口!
这样一来,他再去动员其他村民的时候,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劝导了。
因此,他的心情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。
与高高兴兴的李万兴不同,此时的申全华脸上满是苦涩。
钟思远的意思他很明白,就是用自己签下合同这件事情去说服其他村和曲集的村民。
只是这样一来,以后他在村子里可就难了。
毕竟,这件事情一出,村里面不少人就会以为他是为了村支书的位置而选择“背叛”村集体。
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,钟思远看着满脸苦涩的申全华,不禁轻声劝慰道:
“申书记,你这样做是对的,虽然短时间内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,但曲集村的村民想明白后都会感激你的。你这个村支书当得很合格,没有带着村民走上邪路。”
既然已经签了合同,那就证明申全华还是有觉悟的,这样的好同志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要出言安慰。
说罢,钟思远起身给申全华倒了杯水,然后又递了支烟。
看着钟思远递过来的烟,申全华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他只能认清现实,于是他颤抖着手接过递来的烟。
只是下一刻,他就见钟思远拿起打火机就要给他点烟。
见状,申全华先是一怔,接着就有些受宠若惊地摆摆手道:
“钟乡长,您不用客气,我自己来、自己来......”
说着,他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香烟,然后自顾自地点了起来。
见状,钟思远也不再客气,直接就收回了打火机,给自己把烟点上。
申全华深吸了一口烟,随后慢慢吐出,烟雾缥缈间,映衬的他的脸色更是苦涩几分。
随后,他才接着钟思远的话,轻声应道:
“钟乡长,我明白您的意思,也能明白您的苦心!说实话,我确实是没有什么私心的,只是想帮村民争取点好处罢了,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,您也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