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他也不在乎会怎么样了。
如果岳福林的姐夫哥要出手搞他,那他也就不会和对方客气了......
秦开河刚回到包厢内,岳福林就大大咧咧地问道:
“秦书记,怎么样了?钟思远那小子怎么说?”
闻言,秦开河抬头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,随后摇摇头道:
“岳总,这次的事情估计有点难办了,钟思远不答应!”
“不答应?他凭什么不答应?他怎么敢不答应的?秦书记,在我看来,他钟思远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,不行您就直接下命令,看他敢不听话!”
在市里,岳福林的态度还是会收敛一些的,但到了区里、乡里,他那狂妄至极的态度就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有一个在市政府办公室当副主任的姐夫,虽然不说谁都不敢得罪岳福林吧,但不看僧面看佛面,平日里大家还是会互相给个面子的。
所以,这时间一长,岳福林也就养成习惯了。
别说是副乡长,就算是秦开河、刘标真,他都不是多买账。
也就这次找到了秦开河的头上,不然他都懒得和对方一起吃饭。
听着岳福林的话,秦开河不禁眯起眼睛,语气玩味地说道:
“下命令?岳总,你也太高看我了吧?现在乡里面刘标真是支持钟思远的,就算我强推这件事情上党委班子会,那项目最后也不可能落到你们公司的头上!”
闻言,岳福林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语气不屑道:
“秦书记,这事儿你不用管了,刘标真那边我去谈就行,他这个人还是挺识相的。”
秦开河顿时就来了兴趣,笑眯眯地反问道:
“岳总,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我没把握,但我可以让我姐夫去谈啊!”
听到这话,秦开河刚刚升起的兴趣顿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,同时岳福林那无所谓的模样,还让他心里生出强烈的反感。
一时间,秦开河不禁在心里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