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走了十几分钟,石板路就到头了。
前面的路比较窄,是泥土路。
土路的尽头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,院门是半开的。
院子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木料。
有柏木的,有杉木的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杂木。
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两条长板凳,上面还放着一口没有做完的棺材。
棺材已经有了一定的形状了,棺盖也放在墙角处。
棺材旁边到处都是刨花、木屑,一把推刨放在长条凳上。
刀刃上还有新鲜的木屑,可以看得出主人刚走不久。
老柳站在院子外面朝里面叫了一声。
“德厚叔,在家吗,乡里的钟乡长来看你了。”
过了一会,堂屋的门才打开。
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。
柳德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旧棉袄,袖子已经磨到发白了。
“哦,进来坐吧。”
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热情。
堂屋里面的摆设很简单,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。
柳德厚让他们几个人坐了下来。
自己走到灶台前,拿起铁皮水壶倒了三杯水放到桌子上。
“德厚叔,我今天过来,不是以副乡长的身份跟你谈工作。”
钟思远端起粗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,直截了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