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老柳搓了搓手,往村部看了一眼。
“昨晚十点多钟的时候,村里有人传话,说柳沟村被区里淘汰掉了。今天早上我去找了几户,有三个说他们不想加入合作社了。”
李万兴的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。
“谁传的?”
“我询问之后,并没有人承认。就说是别人告诉自己的。”
钟思远看着老柳,语气非常平静。
“区里还没有发文,只是在通报会上暂缓纳入。人没有到村里来,话已经先传到了。”
老柳张开嘴巴,又闭上了。
钟思远说:
“先别慌。把柳德厚师傅叫过来,就说我在村部等他。其他人,先别叫。”
老柳答应了一声,就转身回到了村里。
钟思远来到村部。
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昏暗,几把椅子随意地摆在地上。
钟思远在账本上抹了一下,手指上就出现了一个黑印。
没一会儿,柳德厚来了。
他仍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棉袄,裤脚上还有些木屑。
进门之后就喊了一声:
“钟乡长。”
钟思远让他坐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他。
柳德厚接过来,没有点,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