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博点头同意了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知道你们不是胡闹。料子的事,老肖跟你对接。”
两人又寒暄两句,各自上车。
钟思远坐进车里之后,小孙就问要去哪里。
“回乡里。”
钟思远把领子稍微松了一些,然后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郑文博这个人不坏,但是很精明。
越是这样的人,就越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他身上。
回到乡里的时候,天色已经快黑了。
钟思远没有吃饭,就去办公室把李万兴叫了过来。
李万兴一进门就闻到了钟思远身上散发出来的烟味和茶味。
“钟乡长,跟郑文博谈得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。料子可以下来,价格也压了两成。但是下周要让德厚叔去验收材料,不能只听他一个人说。”
钟思远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。
“另外,他提出以后柳沟村的寿材要打他家料子的名头。我没有答应死,只说可以合作,不能独家供给。”
李万兴皱了下眉头。
“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。他郑文博在木业行业干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白白给别人抬轿子呢?”
“所以他一定会想后手。”
钟思远看着李万兴。
“你回头告诉老柳,村里收料的事情不能停止。特别是那些零散的好料,能够收就收,价格按照市场行情来定。只要我们手里还有自己的料,就不怕外面的人把门关上。”
李万兴点点头,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