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高并不害怕。您腰板要挺直,比楼房还硬!”
柳德厚重重地点头。
回程的时候,柳德厚靠着座椅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快到大萍乡的时候,他才开口。
“钟乡长,下个星期五我就按照你教的方法去做。没有学会的,我今天晚上继续背。”
“不用背。就是说你自己发生的事情。把你心里的木头,刨子,你爹,你爷爷都讲出来。”
柳德厚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那是说不完的。”
“说不完就挑选最重要的部分来讲述。彭局长喜欢听真实的情况。”
柳德厚点头。
钟思远望着前面的道路,心里也感到一阵放松。
第一道坎算是过了。
接下来,就看下周五的那场座谈会。
这才是真正的考场。
周六晚上柳大柱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。
老柳在村口等他。
“人送到了没?”
“送到了。师傅一进门,我嫂子就给倒了热水。”
柳大柱脱下外套披在肩上。
“钟乡长让我转达,说师傅今天有点累,让家里人不要问太多。”
老柳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