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德厚拿过纸杯喝了口。
“妈呀,吓死我了。”
钟思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德厚叔,您今天说得真好。”
柳德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就是瞎说,把心里话倒出来了。”
“心里话最有用。”
钟思远认真地说。
柳德厚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,低下头看着手里拿着的布袋。
“钟乡长,我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,没有说错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钟思远摇摇头。
“每句话都是正确的。”
柳德厚才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笑容也更舒展了。
“好的,好的。我害怕说错话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钟思远看着他,忽然感到有些酸楚。
其实他并不在乎。
他是害怕给钟思远带来麻烦,所以硬着头皮去了。
“德厚叔。”
钟思远的声音很小。
“您今天没添麻烦,还帮了我大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