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说起来很容易,但是要落实到行动上,每一项工作都必须找到政策的支持点,仅有热情是不够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徐彩霞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“我手上人手不足,资金也不足。如果贸然推进,成功了,功劳归集体;一旦出了问题,所有压力都要由我来承担。”
“徐副乡长,关键是要把手艺跟迷信区分开来。寿材加工属于传统手工业,与做家具,做农具没有什么不同。只要没有举行仪式,没有拜神,没有搞封建迷信活动的话,就不会有人说闲话。”
“对对对!”
徐彩霞连连点头。
“这个思路很重要!”
两个人聊了快一个小时,从产业模式谈到政策风险,从资金筹集谈到销售渠道。
临走的时候,徐彩霞拉着钟思远的手认真地说:
“钟乡长,今天真是大开眼界。后续我们要是打算往前推,免不了还得打电话过来向你讨教。”
“徐副乡长太客气了。互相学习,互相学习。”
送走徐彩霞,已经中午了。
钟思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刚坐下来没多久,柳元杰就进来了,手里拿了一叠表格,愁眉苦脸地。
“钟乡长,年底考核的事情,你得给我想个办法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区里下发了通知,下个月初的时候,区考核组就会到乡里来进行考核。这是考核标准,一共有十八大项,五十六小项。每项都要准备好材料,并且要有台账。”
柳元杰把表格放到桌子上。
“我算了一下,光是我们办公室要准备的材料就有二十多份,其他的站所还不算在内。时间很短,我担心做不出来。”
钟思远查看了考核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