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开河摆了摆手。
钟思远转身出了办公室，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柳沟村不去就不去吧。
晚上，钟思远在办公室里把项目台账核对了一下。
陈小东已经被他打发回去休息了。
今天这小子跟着跑了整整一天，累得要命。
办公室里面十分安静。
门被推开了一点。
柳元杰探出头来，手里拿了一叠稿纸。
“钟乡长，你还没睡？”
“元杰？进来吧。”
钟思远放下手中的笔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柳元杰进来之后，把稿纸放到桌子上。
“牛委员下午把调研报告的初稿送了过来，让我先给你看看。”
钟思远拿过来翻了翻。
牛国华的字写得非常工整，每一笔每一画都很清楚。
报告题目为【关于大萍乡乡柳沟村传统寿材加工业的调查报告】。
钟思远一页又一页地看下去，看得越发满意。
牛国华这个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。
写东西还挺有门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