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长出去之后，柳元杰坐在椅子上，手一直发抖。
“钟乡长，真的……真的要下来了？”
钟思远看着他，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元杰，你跟着我跑了这么久，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柳元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就是……我觉得很不容易。从最初的德厚叔他们几家合伙搞联营，到现在合作社正式登记注册，中间发生的事情很多。”
钟思远不说话。
是啊，不容易。
每一步都十分艰难。
但是终于走出来了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，王科长拿着一份新的营业执照副本走了进来。
“钟乡长，好了！”
钟思远接过之后，低下头来看。
法定代表人的名字是柳德厚，并不是钟思远。
这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的。
合作社是柳沟村人的合作社，钟思远只是个搭台子的，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。
柳德厚是这门手艺的传承人，也是柳沟村的灵魂人物。
“王科长，太感谢了。”
钟思远将营业执照小心放入文件袋中。
“中午不要走了，我请你吃午饭。”
“不用，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