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弦转过身来,看向钟思远。
“钟乡长,合作社现在有多少户?”
“回梁市长,二十一户,三十四人。”
“平均每户一年可以增加多少收入?”
钟思远想了想。
“目前处于起步阶段,按照目前的订单量来计算的话,每户每年可以增加八千到一万二。等到合作社正式运行,产量稳定下来之后,应该能达到一万五到两万左右。”
梁文弦点了点头。
“八千到一万二,在大萍乡这样的地方,不算少了。”
她又看向柳德厚。
“柳师傅,你自己怎么样?一年能赚多少钱?”
柳德厚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我的手艺还可以,陈总给的价格也高。从去年到现在,挣了两万多元。”
说完之后又马上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是钟乡长帮忙的结果,如果没有钟乡长跑前跑后的话,我们这些老人的手艺就只能埋没在山里了!”
淳朴的老百姓说话就是这样的,得到好处不会隐瞒。
在市领导面前直接把功劳归于钟思远。
这句话传到梁文弦耳中就是成绩;
听在秦开河耳朵里,却是格外刺耳。
群众口头上的赞扬,有时比正式的奖励更具有意义。
梁文弦的目光在钟思远脸上停留了两秒左右。
年轻人黑瘦,颧骨高,眼下青黑。